“我的月信一直很准。”
顾昭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轻声嗯了一声,问道:
“是缺什么东西么?我让人准备。”
祝青瑜语气中依旧没什么情绪:
“我的月信一向很准,明天就会到,如果你今天不要,就要再等好几天,这中间是不行的。我不知道你对你以前的女人有什么要求,但是在我这里,月信来的时候,你想要,也是不行的,对身体的损伤是很大的,请你开恩体谅。所以不如让我今晚服侍你,我有沐浴过,香膏也涂了,衣裳也是新的。你在床上对我还有什么规矩、嗜好和要求,也请一并提前跟我说,是想要我端庄些,还是想要我放荡些,我都会按你的要求做好的,哪怕一时做不好,我也会去好好学的让你满意。我的至亲没几个,每一个对我都很重要,他们也碍不着你什么事,留着他们也更好拿捏我,是不是?请你高抬贵手,宽大为怀,不要动他们。”
虽然那日用那样可怕的话威胁她的人是他,将她置于如此卑微地步的人也是他,但顾昭听到祝青瑜对着他讲着这般低三下四低到尘埃的话,依旧心痛得直抽抽。
他不想为一己之欲把她变成这样,也不希望以后的她都这般委曲求全行尸走肉地活着。
顾昭把她抱得更紧:
“我以前没有女人,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床上规矩,以后你也不要再说这种话。至于你的至亲,只要你没事,他们也就不会有事。你的伤还没好,先养好伤。”
这次顾昭再也没说什么他的耐心有限,不要让他等太久的话,只安抚地拍了拍她,重复道:
“别想太多,睡吧。”
祝青瑜闭上眼睛,听着他下床吹蜡烛的声音,脚步声渐近,旁边的位置陷了下去,是他拉开被子,侧躺下来,在被子里再次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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