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府衙的醉酒状态不算,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顾昭同床共枕,同盖一床被衾。
船上的床比起一般家里的,终归是有些狭窄,顾昭一米九多的大块头躺下来,两个人贴在一起,更是显得有些拥挤。
顾昭的下巴抵着她的头发,她的头靠在他的脖颈间。
她上身只穿了夏日的小衣,肚兜的款式,后背只有几根带子做束缚,整个后背肌肤几乎没有任何遮掩地贴在他的胸口上。
因月信将至,虽是夏日,祝青瑜依旧手脚冰凉。
顾昭手搭在她的腰腹上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腿也垫在她的脚丫子下面,炙热的身体整个环抱住了她。
缩在他怀里的祝青瑜明显能感觉到,他是想的,想的还非常明显。
虽然他依旧在言语上威胁她,但又在行为上保持了克制。
看来顾大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在顾大人身上,以退为进和伪示怯弱的策略是有效的。
祝青瑜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动弹,放缓了呼吸,渐渐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只有官船划破江水的哗哗声。
四周黑漆漆的,仅有窗外朦胧又微弱的月色透过窗格照进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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