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实在没喝过都臭掉的水,也没吃过都馊掉的麦麸馒头,哪怕快饿死了,他也吃不下。
干脆死掉算了,当意识模糊不清,意志薄弱的时候他会想,反正进了诏狱总有一天会死的,长痛不如短痛。
但因为牵挂着青瑜和妹妹,即使这样痛苦,章慎还是放心不下,又舍不得去死。
但现在,章慎却突然起了身,到门口把水壶和馒头取了过来。
青瑜来找他了,他不能死。
这次,当喝到水壶里的水是新鲜的清水,吃到嘴里的馒头是干净的白面馒头时,章慎又忍不住笑了。
是了,她都能想到办法给他送衣裳,又怎么会不想到办法,让他吃上干净的东西呢。
守着章慎的狱卒这几日格外关注章慎的动静,毕竟诏狱里关的犯人虽多,像章家这位财神爷这般大方撒钱的,还是少见。
祝青瑜那日给锦衣卫的谢礼,收了银子的锦衣卫也不可能独吞,一条船上的,凡是可能跟章慎沾边的,见者有份,都分到了钱。
不分钱不行,不分钱的话,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跑出来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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