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分到手上的,就足有二十两银子,几乎是他两年的俸禄。
这可真是财神啊,能撒钱的,可得好好供着,不能让他死了。
狱卒见章慎醒了,特意过来看了一眼,问道:
“够吃吗?不够还有,不过也不能吃太多,饿太久吃太多得吃坏了。”
狱卒给章慎吃的甚至都不是犯人的菜,而是他们狱卒自己的饭,负责做饭的老头也分了钱,每顿都会多加点面,给财神爷多做几个白面馒头,备着他醒了能有东西吃,别把财神饿死了。
章慎饿得不行,依旧保持了长久以来保留的礼节,没有狼吞虎咽,吃相很好的问道:
“劳驾,大人,有纸笔吗?”
狱卒敢给章慎吃白面馒头,是因为吃的吃了就没了,没有证据,衣裳穿囚服里面,也没人看得到,都不显眼,但纸笔这样显眼的东西,狱卒就不敢自己做主了。
于是一层层往上报,第二日,报到了沈叙这里。
沈叙是亲身待过诏狱的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斜眼问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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