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的这些时日,祝青瑜的病症倒日渐好起来,待到京城时,几乎已是痊愈。
离到通州港前一晚,嬷嬷带着侍女们在给她收拾行李。
明明她是空手上的船,顾大人出京城的时候也是轻车简行,但到回京城的时候,船舱里里外外吃的用的玩的竟然整理出几十个大箱子来,除了有几箱子是顾昭常用的东西,剩下里面大部分,竟都是祝青瑜的东西。
全是顾昭安排人,一路买买买,一路从扬州买到京城堆出来的。
嬷嬷带着人,从一早忙到晚上,到了晚上终于歇口气,要告退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祝青瑜。
祝青瑜跟嬷嬷本不熟,但在船上这一路,由她照顾起居,也算相处些感情了。
以为嬷嬷是遇到什么难处,于是祝青瑜问她:
“嬷嬷,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嬷嬷跟祝青瑜也还不够熟,至少还没到贴身心腹的程度,有些话也不是她这个身份该说的,但她们做奴婢的,前途都在主子身上,主子不好,她们也好不了,有些话不得不说,劝道:
“祝娘子,你别嫌我多嘴,我以前也是伺候过世家大宅的,内宅之中,就没有百日红的花,更无千日好的恩爱。顾大人这几日都住书房,趁着情热时,大人还有这个心思,你假借去拿本书看,低个头,事情就过去了。顾大人这样的身份,惹他烦了,失了耐心,若真撩开手,娘子你以后又该如何自处?”
祝青瑜知道,嬷嬷其实是好心,在教她内宅的生存之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