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那日把话说得那样重,本意就是要惹毛了顾昭,让事情过不去,又怎会再花心思去低头。
她更不想,以后一辈子,都要困在这些内宅之道里讨生活。
于是祝青瑜只笑笑:
“多谢嬷嬷,我晓得了。”
说是晓得了,人却不动,嬷嬷也是没招了,只得叹口气,行礼告退。
明日一早就要到通州港,晚上半夜,一个人躺在床上,祝青瑜正满脑子停不下来地盘算着到京城后的打算。
顾昭没在章慎的案子上动手脚,章慎的命也没挂在他身上,那她就没必要非跟他纠缠在一起。
而顾昭虽在皇上面前能说的上话,却对她有贪念,他不会愿意替章慎洗脱罪名,让她重又变成名正言顺的有夫之妇,所以祝青瑜必须斩断和他的牵扯,重新找一个合适的,可以把章慎救出来的人。
也不知道顾昭这几日,一直不来,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他应该是生气了,他那样的身份地位,是受不了这样的羞辱的。
上位者一旦恼羞成怒,难道他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再来跟她风花雪月,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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