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多。”
厉枭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伸手去够酒瓶,却差点摔倒。
江屿下意识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胳膊。
厉枭的手臂很烫,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
“坐下。”
江屿把他按回沙发,转身想走。
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厉枭的手掌宽大滚烫,手指紧紧扣着他的腕骨。
“别走。”
厉枭仰头看他,眼睛里泛着血丝,还有一层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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