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坐会儿。”
江屿试图抽回手:
“厉先生,您喝多了。”
“我没喝多。”
厉枭固执地重复,手上力道更紧:
“江屿,你坐下。”
江屿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最终还是在沙发边缘坐下了,但身体紧绷,随时准备站起来。
厉枭没松开他的手,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腕骨内侧。
那个位置很敏感,江屿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江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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