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才转身拿起那个纸袋,从里面取出那件米白色的羊绒毛衣。
毛衣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齐,散发着柔顺剂的淡香。
厉枭把毛衣递过去,眼睛却盯着江屿:
“还你。我说话算话。洗过了,香喷喷的。”
江屿接过毛衣,指尖触到柔软的面料:
“谢……”
话还没说完,厉枭忽然俯身凑近,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但触感鲜明。
江屿整个人僵住,瞪大了眼睛。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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