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金。”
厉枭直起身,嘴角噙着痞气的笑,眼神亮得惊人:
“毛衣的‘本金’。利息昨天收过了。”
江屿脸颊瞬间涨红,手里攥着毛衣,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无赖!”
厉枭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去餐桌边摆午饭,仿佛刚才那个偷袭再自然不过。
江屿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毛衣柔软的触感贴在掌心。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他抿了抿唇,耳根烫得厉害。
……
下午两点,厉枭开车带江屿去医院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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