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冷哼一声:
“还有什么好聊的?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厉家必须给个说法!”
“说法?”
厉枭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冷意:
“行啊。那我们就好好说说。”
他的目光扫过病床上瑟瑟发抖的陈锐,又看向陈父:
“说说您儿子在酒吧当众侮辱我的人。说说他先动手用酒瓶砸我的头,人家用手臂帮我挡下,害得人家骨裂,至少两个月不能工作。说说他这些年在外面干的那些烂事。需不需要我一件件,列给陈叔叔听?”
陈父的脸色变了变。
他显然不知道这些细节。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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