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转头看向陈锐:
“他说的是真的?”
陈锐低着头,不敢说话。
厉枭看着这一幕,嘴角的讽刺更深了。
“陈叔叔,我敬您是长辈,今天才来这一趟。”
“但我把话放这儿。江屿是我的人!谁动他,就是动我!”
“这次是警告。下次——”
厉枭的目光落在陈锐缠着绷带的手上,眼神冰冷:
“就不只是躺几天医院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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