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枕鸿桃花眼弯了弯,低声对身边的林峰笑道:“小隼隼这脾气,也就郁先生能治得了。”
林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好了,废话不多说,开始训练,都给我打起精神。”她拍了拍手,声音清亮。
司空枕鸿一愣,桃花眼弯起,笑得恣意慵懒,“郁先生,您还未告知我,这剑我该如何训练呢?”
郁桑落瞥了他一眼,薄唇微启,“这剑,并非你本命,待你寻到心中所喜武器,再来练。”
司空枕鸿唇边笑意倏然僵住,桃花眼中慵懒的光泽凝滞,闪过被看穿心事般的狼狈。
他确实,对剑并无特殊喜好。
可,剑乃百兵之君,中正平和,象征光明磊落,君子之风。
这正是父亲司空凌,乃至整个司空家族对他的期望。
他们司空家,世代执剑,却绝不能沾染那些旁门左道和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暗器在父亲和那些秉持正统观念的族老眼中,那是小人行径的代名词,与司空家行正坐端的家训背道而驰。
他记得年幼时,第一次对飞针袖箭表现出浓厚兴趣,兴奋拿着自己偷偷做的小弩想去给父亲看时,换来的是父亲何等震怒的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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