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儿!你是司空家嫡子!将来要辅佐储君!岂可沉迷此等伎俩?君子当持剑而立!坦荡于天地之间!”
父亲的话语,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心底。
从此,剑,成了他必须握在手中的正确武器,是他身为司空家继承人该有的体面。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快以为,那柄象征着君子之风的剑,或许就是最适合他的。
唯有他去江湖之上接单,蒙上面罩成为江湖之人时,才能摒弃这层司空嫡子身份,用上暗器。
“郁先生何出此言?”司空枕鸿试图用一贯的轻松掩饰内心的波澜,“学生只是觉得,剑器趁手,便于练习罢了。暗器虽巧,终究难登大雅之堂,非我辈所取。”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带着点世家子弟固有的轻蔑。
像是在说服郁桑落,又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毕竟,郁先生每次所言说的字字句句,都让他忍不住期待。
郁桑落静凝着他,杏眸清澈,“兵器并无雅俗之分,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关键在于握兵器的人是否清楚自己为何而战,为何而握。”
“顺心意方能人器合一,发挥极致。若心有所属,却勉强持另一器,如同给骏马套上不合身的鞍鞯,终究难以驰骋千里。”
“司空,”郁桑落的声音放缓了些,“你的观察力,你的耐心,以及对时机的精准把握,都是极佳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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