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府世代职责便是护卫皇室,若在微臣这里断了,微臣无言面对父亲,更无颜面对司空家的列祖列宗。”
这话一出,旁边的秦天等人面面相觑,原来是这个意思!
可为什么啊?老大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晏庭眉头微蹙,他了解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性子冷硬寡言,但绝非随意摒弃身边亲近之人之辈。
这其中,怕是另有隐情。
“隼儿,”晏庭沉声道,“你又是如何说的?司空自幼护你,你总要给个理由才是。”
晏岁隼抬眸瞥了眼司空枕鸿,略带生硬移开,“儿臣东宫护卫足够,无需再占用司空的时间。
护君之责是司空家的传统,但传统是死的,人是活的,难道为了一个传统,就要一辈子违背自己的心意吗?”
这话听在司空枕鸿耳中,却全然变了味道。
他抬起头,桃花眼梢染上绯红,满是受伤,“太子是觉得微臣自幼护卫你左右,是违背心意的差事?在太子心中,微臣这些年竟是如此不堪吗?”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晏岁隼急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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