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向不善言辞,更不懂如何表达关心,此刻被司空枕鸿误解,又急又气。
“太子不必说了。”司空枕鸿后退一步,恭敬疏离躬身,“微臣明白了,太子既觉东宫护卫已足,无需微臣,微臣自当遵从。”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那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却泄露了他内心的难过。
对他而言,护卫晏岁隼早不仅仅是家族的职责,更是自幼相伴的情谊和心甘情愿的选择。
晏岁隼这番话,无异于将他这些年的陪伴全盘否定,甚至推开。
眼看误会越结越深,两人之间的气氛降至冰点。
一道清越无奈的女声自御书房门口响起:“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再闹别扭?”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郁桑落带着林峰不知何时已到了门外,正倚着门框,一脸‘真是受不了你们’的表情看着里面。
见到郁桑落赶来,秦天眼睛一亮,如同见到救星,无声地用口型喊了句:
‘师父!’
郁桑落对他微微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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