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以袖掩唇,轻咳一声,“王子,甲班到了,请进。”
拓跋羌嘴角不受控制抽了抽,强压下那股窘迫劲朝着刘中示意的那张空置桌案走去。
他走得并不快,每步都带着警惕试探,眼神扫过两旁端坐的学子,甚至连头顶的房梁都没放过。
生怕从哪个角落冷不丁蹿出一条嘶嘶吐信的蛇或者蹦出一只张牙舞爪的虫子。
毕竟那是西域学堂里最常见的见面礼。
然而,一路行来,风平浪静。
学子们在他经过时,大多只是掀起眼皮瞥他一眼,便又重新垂下头专注于手中的书卷。
拓跋羌的眉头越蹙越紧。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这些家伙,不是传闻中顽劣不堪到连皇帝都头痛的九境顶级纨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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