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年前曾偶然见过父王与九境帝王的通信,那位帝王在信中字里行间透出的无奈焦虑,他至今还有印象。
信中提及国子监,尤其是武院,简直成了帝王心病的代名词。
甚至半开玩笑地问他父王,麾下是否有能镇压猴群的猛将可荐来当教习。
怎么如今亲眼所见,却是一派近乎诡异的秩序井然?
难道传言有误?还是说,这些纨绔突然转性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决。
狗改不了吃屎,他不信这群人能彻底安分。
他将视线下移,最终定格在自己面前那张桌案,桌案光洁如镜,文房四宝摆放整齐。
难道真正的惊喜,藏在这里面?!
拓跋羌眸光一凝,心中冷笑。
是了,定是如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