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恶作剧之物藏于桌洞之内,待他毫无防备坐下取物时,吓他个措手不及。
他后退半步,倏地弯下腰,目光直射向桌洞深处。
然而,桌洞里干干净净,仅有几本崭新的兵书整齐放着。
确认真的没有威胁后,拓跋羌有些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第一次对学舍二字有了颠覆三观的认知。
安井见状,上前半步低声劝道:“王子,看来这郁先生当真有些本事,既然您的同窗皆这般认真,你就莫在惹事了。”
拓跋羌双手环胸,冷哼一声,“啧,那是他们手段太弱,连如何将这先生赶走都不知用何方法。”
他可不是这些被圈养惯了的九境纨绔。
在西域连最野性的骏马在他鞭下也得驯服,一个九境小小的教习,也想用这些条条框框困住他?
简直可笑!
思及此处,拓跋羌抬眼,视线在学舍内迅速扫视,最后定格在那扇半掩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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