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晏岁隼。
他站稳后下意识理了理微皱的衣摆,随即才抬眼朝床榻方向望去。
郁桑落知晓是熟人时,早已懒洋洋支颔,弯着眼笑盈盈躺在床上看着他。
晏岁隼显然没料到她已经醒了,四目相对一瞬,他吓得差点怀里捧着的东西都掉了。
他红着脸,出声怒斥,“郁桑落你有病啊!无声无息的你想要吓死谁?”
郁桑落坐起身,杏眼因为发烧而显得湿漉漉的,却亮得惊人,“第一,我目前真的有病,第二,太子你夜半三更闯入女子闺房,谁吓谁啊?”
晏岁隼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甲班那群白痴闯到丞相府里说出那些惊骇言论,他也不至于躲着丞相府的守卫从窗户钻进来。
倒是这女人,怎么生病了还能这般伶牙俐齿?
郁桑落见他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结果牵动喉咙,又咳了两下。
她缓了缓,才又看向他,眼中笑意未褪,“太子殿下怎么来了?这是忧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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