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岁隼立刻绷紧了脸,下颌微抬,摆出惯常那副矜贵姿态,“谁担忧你?本宫只是恰好路过特意过来看看你死了没,若真死了,国子监武科也好早些另请高明。”
郁桑落早已习惯这家伙口是心非的刀子嘴,也不戳穿。
她将目光落在他怀中那个用素布仔细包着的物件上,“那太子还带了探视将死之人的礼物?是什么?”
晏岁隼身形一僵。
正欲下意识嘴硬说‘没什么’但转念一想,自己便是特地来送东西的,说没有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功夫?
他抿了抿唇,窘迫地将素布解开,露出个白瓷小罐,罐口密封得严实。
“专治风寒的凉药,”他语气硬邦邦的,好似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宫里太医调的方子,喝了喉咙和脑袋会舒服点。”
郁桑落确实觉得脑袋昏沉发懵,喉咙也干痛。
她也没客气,伸出手,“那谢谢太子殿下了。”
晏岁隼没直接递给她,走到床边木凳前坐下,将瓷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
他抬眸看她,见她眼神因高热而有些迷离失焦,忍不住数落起来,“非要逞强,那日淋了雨,若及时换身干爽衣物,再好生休息一番,何至于拖成这般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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