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闻言,做了个夸张的掏耳朵动作,然后阴恻恻凑近他,眼神哀怨,
“太子殿下,您这话,我爹、我大哥、我二哥、我三姐,乃至府里扫地的阿婆,这两天已经在我耳边念叨了无数遍了。
我耳朵真的快要起茧子了,您行行好,高抬贵口,别再念这紧箍咒了,OK?”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嗅着她身上混合着药味的馨香,晏岁隼只觉浑身燥热。
他像被烫到般向后仰了仰,手忙脚乱去掀那瓷罐盖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其声音也拔高了些,带着虚张声势的强硬,“少废话!喝、喝、喝药!”
郁桑落伸手去接瓷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晏岁隼正拿着罐身的手指。
她指尖微凉,触感清晰。
晏岁隼剑眉紧锁,立即将瓷罐夺了回去。
“???”郁桑落一愣,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不解看着他。
晏岁隼脸上热度更高,他站起身,有些粗暴地抓住郁桑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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