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郁先生往后,重新管我。”
晏承轩:?
*
自那日膳堂之后,拓跋羌身上那骄横之气收敛了许多。
虽傲骨仍在,但对郁桑落明显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遵从。
每日泥潭练习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安井连拖带拽的刺头,严格照郁桑落所授技巧行动。
哪怕呛了泥水,弄得狼狈不堪,也不吭一声,直至力竭,甚至还会主动加练。
入夜。
郁桑落坐于院落之中,正往盒盖上雕刻一个简单的笑脸图案。
图案完成,她吹去木屑,眸中盛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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