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放在石桌上的长鞭,“啧,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一截鲟龙鱼筋,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前几日她便去认器阁寻了那老阁主,没有老阁主这行家指点,仅凭她自己虽也能成鞭,但绝无可能达到如今这般堪称艺术品的完美鞭子。
郁桑落小心将长鞭盘绕好,放入那雕刻了笑脸的木盒中。
拓跋羌那小子,现在表面是服了管,训练也拼命。
但她看得出来,大半是被晏承轩逼出来的无奈,还有对她的忌惮,远未到真心将她视为师长的地步。
硬骨头啃得差不多了,是该喂点软的,让人尝尝甜头。
软硬兼施,方是御下之道,也是为师之道。
郁桑落想到这,有些期待的眯了眯眼。
“嗖嗖!”
她正要收了木盒回屋休息,几道黑影便从周遭蹿了出来,稳稳站于她的屋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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