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郁桑落选择在原地休息。
待甲班众人狩完猎后,才指挥着几个身材壮实的学子把那头庞然大物绑在临时扎的木架上,由两匹马拖着,慢悠悠往营地挪。
回到营地,这头罕见的野猪自然引起了轰动,负责秋猎后勤的官吏又惊又喜,连忙招呼人手处理。
晏庭见她污头垢面的,又听她所言的猎猪惊险,吓得立即唤随行宫女给她换衣梳洗。
待她换上宫装,才又派一堆御医到营帐中为她把脉,看是否伤了哪里。
好在除了后腰因撞到树干擦破了点皮,撞出了淤青,倒是没其他伤痛。
待上完药后,晏庭和丞相府一家子才风风火火闯入营帐来。
晏庭率先大步踏入,明黄龙袍下摆还沾着些许草屑,显然来得匆忙。
他脸色紧绷,眉头深锁,一进来就将视线锁定郁桑落,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见她已换上干净宫装,发髻也被宫女重新梳理整齐,除了脸色稍显疲惫,似乎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但还是忍不住喋喋不休发问:“永安,伤哪儿了?御医怎么说?那野猪獠牙可曾伤及脏腑?骨头呢?有没有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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