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被他这阵势弄得有点好笑,“父皇,我没事,就后腰磕了一下,皮外伤,淤青过几日便消了。”
“磕了一下?被甩出去撞在树上,那等力道岂是磕了一下那么简单?”
他转头看向垂手侍立一旁的御医,“张御医,你来说,永安伤势究竟如何?”
张御医连忙躬身,将诊断结果又细细回禀一遍,再三保证确实只是皮肉挫伤,未伤筋骨。
晏庭紧锁的眉头才略微松开些许,但眼底心疼依旧浓得化不开,“你这丫头!怎能只身一人跟那野猪搏斗?”
郁桑落尚未出声,紧随其后的是郁飞。
他紧贴着晏庭脚后跟进来的,一张脸黑如锅底,径直走到郁桑落榻前:“伤哪儿了?给爹看看!”
“咳!”晏庭重重咳嗽一声,瞪了郁飞一眼,眼神示意:朕还在这呢。
郁飞动作一顿,手停在半空,也回瞪了晏庭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我女儿!你少管!
跟在两人身后呼啦啦涌进来的,是郁知北、郁知南、郁昭月兄妹三人。
郁知北挤开半个身子挡在郁飞前面,抢先凑到郁桑落身边,“小妹!听说你伤到了?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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