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北眼泪都要挤出来了,简直恨不得自己替她受这伤。
郁知南稍微沉稳些,上前半步,“落落,身子还有哪儿不适?”
郁昭月美目含霜,狐狸眼满是戾气,“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敢伤我郁家的人?剥了它的皮做垫子都算便宜了。”
一时间,营帐内被这几位身份贵重的人物挤得满满当当。
宫女和内侍们早已屏息凝神,退到角落,大气不敢出。
郁桑落被这阵势弄得有点无奈,心里却是暖融融的。
想当初她在军营之中,磕磕碰碰根本不算什么,再加上特种兵专需的魔鬼训练,她身上的后遗症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我没事,”郁桑落抬眸朝他们浅笑,“真的,就是后腰撞了下树,擦破点皮,青了一块而已。那野猪皮糙肉厚,我也就是跟它周旋了一下,没你们想的那么惊险。”
她这一番连哄带劝,又带着点小女儿撒娇意味,总算让几人的脸色缓和了些。
郁知南适时开口,“父亲,皇上,既然小妹无恙,不如让她好生休息。野猪已交给膳房处理,晚宴时便可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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