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的笑话。
他不甘心,又尝试了几次。
可飞鸟的警觉性远超地面猎物,他鞭子刚动,它们就有所察觉。
而郁桑落那边,几乎每隔一会儿,就能看到一只只鸟儿被她或收或放。
这已经不是技术的差距!
这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拓跋羌额头上冒出细汗,手臂因多次全力挥鞭而有些发酸。
他看着郁桑落甚至有些无聊打起哈欠的侧脸,挫败感彻底涌上。
用鞭卷猎物,考验的就是对力道的精细控制,出手时机的毫厘把握。
而这些,恰恰是郁桑落每日让他重复练习那些无聊基础所要打磨的核心。
而他,却以为自己早已掌握,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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