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最终颓然放下了举着鞭子的手,“我不比了,我认输。”
郁桑落轻轻歪了歪头,唇角微勾,“拓跋王子,你的基础,似乎不达标啊。现在,服了吗?”
拓跋羌不想服,可眼前赤裸裸的差距让他所有的不服都显得可笑。
他以前在西域,鞭法纵横草场,同龄人中无人能与他相比。
父王和部族勇士都夸赞他天赋异禀,他也曾笃定,这是自己最拿得出手的技艺之一。
可来到九境,遇到这个女人后,一切都变了。
箭术,他被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身手,他也没占过便宜。
如今连他最自信的鞭法,在她面前,竟也显得如此稚拙。
好似他苦练多年的东西,在她眼里,真的连入门都还算不上。
就在拓跋羌被挫败感淹没,喉头干涩,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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