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云安县都对这赈灾银虎视眈眈,他想拦你,有无数种办法。”
更何况,郁飞还把他们这些学子全数扣在粥铺。
名为帮忙,实为禁锢,即便他们皆有心去帮她的忙,只怕都难离开粥铺。
秦天听着晏岁隼的分析,立即将手紧攥成拳,“可恶!云安县百姓尚在受苦,他们怎可将心思打在赈灾银身上?!师父!明日我也随你一起去。”
睨着秦天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郁桑落觉得有些好笑,“父亲今日之所以那般说,便是想将你们同我分开,你想随我一起,怕是行不通。”
“本宫是太子,”晏岁隼抬了抬下巴,语气硬邦邦的,“他们想拦我,总得掂量掂量分量,明日我同你一道去。”
郁桑落还没来得及开口,司空枕鸿已经从旁侧插了过来,一把拦住晏岁隼。
“小隼隼,”他笑眯眯的,语气却难得正经,“郁先生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听她的便是。况且郁先生就算带上你也不过寥寥两人,想要算出灾民数量,怕是极难。”
郁桑落朝司空枕鸿赞许瞥了眼,“司空所言极是,爹爹有一百种方法拦我,可同样的,我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拦不住我。”
众人面面相觑。
晏岁隼默了一瞬,却也知道拗不过她,只好哼了声,扭过头去。
众人见其都默许了,也便不再言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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