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怀被他看得一窒,随即梗着脖子道:“这账册就是证据,若是皇上不信,可传左相府之人前来对峙。”
郁飞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账册上写的是本相府中之人,却不是本相。
郑大人拿着这个就想定本相的罪,未免太过心急了些。”
“你!”
郑怀气得脸色涨红,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晏庭扬臂制止。
“莫要吵了!”
朝堂立即噤声。
晏庭揉了揉额角,似乎被吵得有些头疼。
朝堂上已经有人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左相一党的官员们站在班列之中,一个个面色紧绷,心跳如鼓。
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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