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贪墨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可偏偏被捅出来的人是郁飞,如此一来,这把柄就是皇上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想斩谁,就斩谁。
即便不能把左相府连根拔起,也足够让他们这些左相党狠狠脱一层皮。
皇上根本不需要去彻查,他要做的,只是相信郑怀的话,给郁飞治罪。
至于罪名?
贪墨赈灾银两够不够?
若是不够,再加一条纵奴行凶,够不够?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满朝文武都盯着龙椅上的那道身影,等着他开口。
郁飞也等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