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衙役喘了口气,高声回禀:“属下据您所言,细细核查了一番灾民人数,现已统计完毕。”
“城东实有人数九百八十七人,城西实有人数五百一十二人,城南实有人数六百九十三人,城北一千一百三十人。四处合计,共三千三百二十二人。”
“什么?!”郁飞语气略显愕然,可眼底却清明一片。
郁桑落嘴角猛抽。
果然,爹爹这弃帅保车的戏台子又要唱起来了。
那衙役颔首,继续道:“另据属下查证,周县令上报朝廷的灾民人数多报一千余人,意在虚报冒领赈灾银两,相关账册已在县衙搜出,人证物证俱在。”
郁飞站在原地,面上表情先是愕然,最后竟浮现出痛心疾首的意味。
他倏地扬臂,狠狠垂向巷间的硬墙,撕心裂肺痛嚎:“奸佞!这周达当真是奸佞之徒!枉费本相竟这般信任于他!”
巷间,除去一些灾民,了解郁飞作风的人都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郁飞却浑然不觉众人目光,转过身踉跄朝晏岁隼的方向走了两步,面容上满是悲愤自责。
“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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