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发颤,竟是要跪下去的架势。
晏岁隼冷着眼看他,也不去扶他。
郁飞见这毛头小子真想接他这一跪,立即转了个弯,故作站不稳往墙边靠去。
“太子!”他靠着墙,故作被打击到站不稳般,浑浊老眼泛起泪光,“老臣有罪啊,周达是经老臣举荐才得以来这云安县赴任的,如今他做出这等贪墨之事,老臣难辞其咎。”
“待老臣回九境城,定会主动入宫,向皇上请罪,求皇上严惩老臣失察之罪。”
晏岁隼凤眸微深,忍了许久才忍住胸腔那一口想呕出来的老血。
晏岁隼强压下不满,半晌才咬牙切齿开口,“郁相请起,此事尚未查清,郁相不必急于请罪。”
“不!”郁飞抬起头,一脸坚决,“太子不必为老臣开脱,老臣为官多年,深知失察二字的分量,周达贪墨,老臣有责,这罪,老臣认。”
他说着,又转向那些不明所以的灾民,声音哽咽:
“诸位乡亲!是本相对不住你们!本相识人不明,用人不当,才让周达这等奸佞之徒祸害一方,今日之事,本相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那些灾民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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