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景沉默了许久。
湖风吹过来,将她湿透衣衫吹得贴在身上,冷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可她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要退的意思。
终于,梅景扬了扬唇,“皇后身子娇弱,太医嘱咐过不宜经常出门。”
郁桑落的心往下一沉。
这次若拿不到许可,或许又要过个一年半载才能得到这样的好机会了。
“......”梅白辞站在她身侧,垂在袖中的手指倏地收紧了些。
“不过,”梅景声音稍顿,笑道:“辞儿既已娶妻,新妇入门,的确该好好拜见婆母。”
梅白辞只觉心跳漏了一拍。
随即,那颗心猛地撞向胸腔,一下一下,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十几年的沉默全都撞碎在这一刻。
每到逢年过节,他上表请安,奏疏永远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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