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人打听母后居所,所有消息都被截得干干净净。
他以为他会一直等下去,等到坐上那个位子,等到手握天下权柄,才能把母后从那座无人知晓的囚笼里接出来。
梅白辞垂下眼,看着郁桑落跪在地上的背影,喉结滚了一下。
郁桑落的杏眸却倏地亮了。
她没有给梅景任何反悔的机会,俯身便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响头磕下去。
“臣媳谢父皇恩典!”
这一声谢恩又脆又亮,带着遮掩不住的雀跃。
磕完头,她直起身来,就那么仰着脸朝梅景笑了一下。
笑得很乖,也很真。
“......”梅景被她这笑整得一愣,眼底难得覆上几分宠溺。
方才还跪在这里字字泣血,话里话外都在替太子争后路,转眼间得了便宜便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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