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的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吹过,稍稍冲淡了队伍行进的尘土味。
萧纵甩镫下马,将缰绳丢给一旁的侍卫,走到溪边一块较为干净的大石旁。
他解下腰间的水囊,拔开塞子,仰头喝了几口清冽的水。水珠顺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滑落,没入衣领。
赵顺凑了过来,手里还捏着早上从苏乔小院里顺来的、用油纸包着的最后两块酥皮点心。他自己咬了一块,把另一块摊在手心,递到萧纵面前,含糊道:“头,吃吗?还别说,那丫头挑的点心,味道真不赖。”
萧纵瞥了一眼那卖相普通的点心,伸手拿过,送入唇边咬了一口。酥皮细腻,内馅甜度适中,带着芝麻香。他慢慢咀嚼着,忽然问:“那丫头醒了?”
赵顺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摇头:“还没呢。估摸着……头您下手可能……呃,是那丫头身子骨弱,不经事儿,还昏睡着呢。”他看见萧纵投来的淡淡一瞥,立刻改口,嘿嘿干笑两声。
萧纵没再说什么,将最后一点点心吃完。
带走苏乔,并非临时起意。
一来,此案牵扯宫闱,背后之人手眼通天,心狠手辣。
苏乔作为关键证人,又展现了过于突出的能力,留在扬州,一旦被对方眼线察觉,必定灭口。
二来……他的确颇为欣赏这丫头验尸断案的本事和那份异于常人的冷静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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