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身边,是个难得趁手的人。他很少对什么人或物产生“想要”的念头,但这次,例外。
他又喝了一口水,目光投向那辆安静的马车。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凄厉、绝望、饱含震惊与愤怒的哀嚎,猛地从那辆马车里炸响,穿透了车壁,在空旷的官道旁回荡,惊飞了不远处树梢上的几只麻雀。
“这是哪里啊!天杀的!哪个鳖孙干的缺德事啊——!!!”
赵顺正仰头喝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女高音惊得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下一秒,马车厚重的青布帘子被“唰”地一下用力掀开,苏乔顶着一头睡得有些蓬乱的头发,眼眶还有些发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睡多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不管不顾地就从还在晃动的马车上跳了下来!
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但她立刻站稳,瞪大一双因为愤怒和迷茫而格外明亮的眼睛,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或站或蹲、正齐刷刷看向她的锦衣卫们。
他们脸上没什么太多表情,但眼神里多少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