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聚在一起,指着河面方向低声议论,脸上犹带惊悸之色。
见到锦衣卫的人马到来,众人如释重负,又带着敬畏,纷纷散开些距离,却仍忍不住朝河面张望。
萧纵勒住马,目光投向河面。
天色渐渐擦黑,水汽氤氲,只见离岸约十数丈的河面上,果然漂浮着一座灰白色的桥。
说是桥,更像是一个用竹篾为骨、裱糊白纸或油纸扎成的拱形物件,规模不小,长约丈余,静静地浮在水中央,随着极缓慢的水流微微起伏,但整体位置确实诡异得固定,并未顺流而下。
“看着像是纸扎铺子的手艺,”萧纵眯起眼,“但这等大小、这般浮力,不该定在此处不动。”他看向赵顺,“带几个人,找条船或筏子,靠近看看,想办法把它弄上岸。”
“是!”赵顺领命,很快与几名锦衣卫在附近寻到了一架简陋的竹筏。
几人小心翼翼地将竹筏推入水中,赵顺与另一名水性好的力士跳上筏子,用竹篙缓缓向那纸桥划去。
靠近之后,更觉诡异。
那纸桥扎得颇为结实,油纸在暮色和水光中泛着冷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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