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顺尝试用绳子套住桥身,入手却觉沉重异常,他忍不住嘀咕:“嘶……怎么这么沉?像是里头灌了铅,还是纸吸饱了水?”
费了一番功夫,竹筏才拖着那沉重的纸桥缓缓靠岸。
岸上的锦衣卫合力,用绳索和木杠,终于将这诡异的物件拖上了河滩。
火把立刻被点燃,橘红色的光芒驱散了岸边的昏暗,将纸桥照得清清楚楚。
苏乔上前仔细察看,伸手摸了摸桥身的材质,又敲了敲骨架:“是上好的油纸,雨水不侵。竹篾也选得细韧,扎制手法很老道,不是寻常学徒能做出来的。只是……”她蹙起眉,打量着这规模不小的纸桥,“费这么大力气,扎一座如此逼真且能浮水的纸桥,还特意放到这野河之中,究竟所为何用?”
萧纵走到纸桥旁,想起赵顺刚才说“沉重异常”的话,眼神一厉。他“唰”地一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寒光闪过,毫不迟疑地对着那纸桥的拱形顶部,用力划下!
锋利的刀刃轻易割开了坚韧的油纸和竹篾,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纸桥应声而裂,向两侧分开。
火把的光亮瞬间照进了被剖开的桥体内部。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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