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衣衫不整,脸色煞白,被请到了后堂,面对赵顺和林升两尊煞神,腿脚早已不听使唤。
赵顺没跟他废话,直接将一双北镇抚司内部绘制的、带暗纹的男靴图样拍在桌上,手指重重一点:“掌柜的,仔细瞧瞧。近段时间,有没有人从你这儿买过这种款式的鞋子?男款,带这种暗纹的。”
掌柜的哆哆嗦嗦拿起图样,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又看,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不敢隐瞒,仔细回想半晌,才颤声道:“两、两位官爷……这、这款式,这暗纹……是小店师傅的独门手艺,用料也讲究,价格不菲……近半年里,就、就卖出去过一双。”
林升目光一凝:“卖给谁了?何时?详细说。”
“是……是约莫两个多月前,”掌柜的咽了口唾沫,“一个姓宫的老板来订的,叫……叫宫天富。是做木料生意的,听说和城南的柳家有些关系。他当时特意要求鞋底加厚,暗纹要做得隐秘些,付了定金,半月后来取的货。因为价钱高,又是定制,所以小的记得很清楚。”
“宫天富……”赵顺低声重复这个名字,与林升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带人按照掌柜提供的地址扑去。
宫天富的住处不算奢华,但颇为宽敞,堆放着不少木料样品。
当锦衣卫破门而入时,他并未如常人般惊慌失措,反而正坐在堂屋中慢悠悠地喝茶,仿佛早有预料。
见到一身戎装的赵顺和林升,他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怪异而嚣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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