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鹰犬,鼻子倒是挺灵,可惜……腿脚慢了些。”宫天富放下茶盏,声音带着讥诮,“怎么?你们那位萧指挥使的心头肉……怎么样了?听说马车撞得挺狠啊,那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是不是已经……香消玉殒了?哈哈哈哈哈!”他说到最后,竟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恶毒的畅快。
“我操你祖宗!”赵顺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和担忧,见状再也按捺不住,暴喝一声,上前飞起一脚,正踹在宫天富心口!
“噗——!”宫天富被踹得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椅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前襟。
他蜷缩在地,咳嗽不止,脸上却依旧挂着那令人憎恶的笑。
赵顺还要上前,被林升一把拉住。
林升上前一步,蹲下身,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宫天富:“是谁指使你的?还是因为柳松泉报复?”
宫天富咳着血,嘶声道:“指使?没人指使!柳家……柳家当年风光的时候,可没少照拂你们这些官老爷!可后来呢?树倒猢狲散!我姑父柳松泉的棺木世家,百年基业,怎么垮的?啊?!你们锦衣卫……我宫家依附柳家,也跟着完了!此仇不报,我宫天富枉为人!”
他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萧纵……他不是很能耐吗?不是断案如神、铁面无私吗?我就要让他尝尝,失去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滋味!让他也痛不欲生!哈哈哈哈……可惜,可惜没能亲眼看到他的表情……”
他状若癫狂的笑声在屋内回荡。
线索至此,已然清晰。
这并非针对朝廷的阴谋,而是一场积怨已久的报复、极其阴毒残忍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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