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寻常玩闹的孩童,在深夜僻静街巷,恰好出现在那里?
炮竹脱手的力道和方向,恰好如此“巧妙”?
这哪里是什么意外。
这分明是一场算计到毫厘、毒辣到极致的——谋杀。
夜风不知何时变得猛烈起来,卷起院中的尘土和落叶,吹得四周的火把呼呼作响,光影在他冷硬如石刻的侧脸上疯狂跳跃、明灭不定。
萧纵缓缓抬起紧攥的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轻响,然后,重重地、缓慢地,握住了腰间那柄象征着生杀予夺、此刻却无法斩杀无形敌人的绣春刀刀柄。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心中翻腾的烈焰与寒冰。
敢动他萧纵的人。
无论背后藏的是谁,是人是鬼,他都要将其从阴沟里挖出来,碾碎成泥,让其付出百倍、千倍、血淋淋的代价。
夜色,在萧府压抑的寂静与无声的惊涛骇浪中,愈发深沉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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