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的头垂得更低了,硬着头皮,将唐圆圆交代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回夫人的话,我们主子......我们主子也是万般无奈,才敢来叨扰夫人。”
“主子说,她自己的身子是小,可腹中的胎儿却金贵。”
“太医反复叮嘱,说这头胎最是要紧,若是根基打不好,孩子生下来先天不足,日后恐怕......恐怕会体弱多病,多灾多难......”
“够了!”
徐有容猛地一拍扶手,太师椅的硬木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贱婢!仗着肚子里头有货,就开始要这要那的!
如今也开始耀武扬威起来了!
果然生过两个就是不一样,以前当通房丫鬟的时候,那叫一个做小伏低,谁都能踩一脚!可如今却再也不装了!
一想到唐圆圆那张看似温顺无害,实则却心机深沉......可偏偏沈清言和赵淑娴都很喜欢她,徐有容就气得心口一阵阵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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