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卑贱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竟敢爬到她头上来作威作福!
若在往常,她有一百种法子能让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可她偏偏不能发作,一个字都不能。
那两个孩子......
一想到自己为了装大肚子受的苦,徐有容只能将满腔的怒火与屈辱强行压下去,压得五脏六腑都泛着疼。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知道了。”
她对着身边的贴身丫鬟蓝银使了个眼色,眼神阴鸷。
蓝银脸上被唐圆圆抓伤的痕迹还没好全,几道淡淡的红痕,看着很凄苦。
她明白主子的意思,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却也只能低着头,从库房里取出一个雕花精致的香檀锦盒,极不情愿地递给了白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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