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樟木箱旁,接过那件绣品,指尖轻轻摩挲着凤凰翅膀的残针脚。
“这针脚,不是乱的。”林栖梧的眼睛亮了,“你看,每一针的疏密,都对应着一个计数符号——和上次我们破译的潮汕记账密码,是同一个体系。”
苏纫蕙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凑过去,顺着林栖梧的指尖看去。
果然,那些看似杂乱的针脚,在经纬线的交错处,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符号。有的像“十”,有的像“口”,和父亲笔记里那些奇怪的字符,一模一样。
“可是,上次的符号只有五个,这里的……”苏纫蕙的声音顿住了。
林栖梧拿出笔记本,一边画一边数:“十二个。刚好对应十二组经纬坐标。”
他抬起头,看向苏纫蕙:“你父亲当年,是不是经常去珠海的废弃船厂?”
苏纫蕙点头,眼眶一下子红了:“每年清明,他:“每年清明,他都会去那里待上半天。我问他去做什么,他只说,去看一个老朋友。”
林栖梧的心,沉了下去。
珠海废弃船厂,正是上次他和秦徵羽查到的,那个有信号屏蔽材料痕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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