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试试破译。”林栖梧深吸一口气,“需要你帮忙——广绣的针法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规矩,是外人不知道的?”
苏纫蕙咬着唇,想了很久。
她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拿出一本破旧的绣谱。绣谱的扉页上,写着父亲的字迹:“丝为骨,线为魂,破损处,藏真章。”
“破损处?”林栖梧重复了一遍。
他看向那件绣品的残尾羽,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伸手,轻轻扯了扯尾羽边缘的一根丝线。
丝线被扯断的瞬间,藏在针脚里的一根极细的银线,露了出来。
银线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苏纫蕙捂住了嘴,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这根银线,是父亲当年最宝贝的东西,说是用岭南的银丝抽成的,比头发丝还细。
林栖梧小心翼翼地抽出银线,发现银线的末端,缠着一张比指甲盖还小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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