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上,用极小的字迹,写着一行字:“生者为棋,死者为证。”
第二节名单上的问号与危险
林栖梧用放大镜,盯着那张纸片上的字。
阳光透过镜片,把字迹放大成一个个扭曲的符号。
“生者为棋,死者为证。”他低声念了一遍,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苏纫蕙站在他身边,指尖紧紧攥着绣谱:“父亲说过,绣品的最高境界,是‘绣中有话,话里藏事’。他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句话。”
林栖梧点了点头,把银线和纸片收好,重新看向那件绣品。
“我们按记账密码的规则,先破译前三个符号。”他拿起铅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第一个符号,对应‘陈’字,第二个是‘明’,第三个是‘轩’——陈铭轩,岭南画派的传承人,三年前在画室里‘意外’煤气中毒身亡。”
苏纫蕙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陈铭轩,她认识。是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
“继续。”林栖梧的声音,沉得像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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