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言保护学会里,那些主张“声音归于人民”的人,给自己取的代号。
苏纫蕙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滴在绣谱上,晕开了墨迹。
她终于明白。
父亲不是意外身亡。
母亲也不是积劳成疾。
他们是被灭口的。
因为他们想毁掉母本。
因为他们想阻止那些人,用文化的名义,行控制之实。
苏纫蕙捂住嘴,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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