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父亲生前,总是在深夜锁上书房的门。
想起母亲临终前,紧紧攥着她的手,反复叮嘱:“蕙儿,好好学绣。记住,最美的纹样,藏在破损的经纬里。”
原来,那不是叮嘱,是遗言。
原来,她从出生起,就站在了这场战争的中心。
她不是什么被保护的花瓶。
她是织补者的后代。
是这场棋局里,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人,踩碎了窗下的石子。
苏纫蕙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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